伯利告别切尔西:一个被推到台前吸引火力的“假老板”,终于走了

  多家媒体这几天陆续确认,切尔西老板之一托德·伯利要卖掉他手里那点股份了。英媒《每日电讯报》专门写了篇专栏,聊聊这个美国人在切尔西这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——说起来,伯利的故事,大概能算足坛最离奇的豪门老板案例之一了。

  2022年,伯利以财团门面身份入驻切尔西,主席当得风生水起。可如今他即将走人,留下的是一串让人瞠目结舌的决策,外加一股暴发户做派。以后人们再回想伯利的切尔西时代,大概就两个词:动荡,还有首因效应。

  什么叫首因效应?说白了,就是第一印象一旦烙下了,想抹掉?难。伯利留给切尔西球迷的第一印象,够复杂,也够扎眼。复杂在哪?一方面是转会市场上那叫一个挥金如土,另一方面是他时不时冒出些外行话,让人忍不住摇头。

  伯利和同股比的搭档马克·沃尔特,各自持有的12.83%切尔西股份,预计很快会卖给大股东清湖资本。从各路消息看,交易已经摆到台面上了,剩下的无非是走走流程。财团里还有第三位股东——90岁的瑞士亿万富翁汉斯约格·怀斯,他手里同样有12.83%股份,但目前去向不明。怀斯老爷子大可以揣着老年公交卡,悠闲地走在富勒姆大街上,根本没人会多看他一眼。可伯利?没这待遇。

  但说实话,伯利从来不是切尔西的实际操盘手——至少不是核心推动者。当然,2022年那个疯狂夏窗之后,绝大多数人都误会了,以为他就是那个话事人。

  或许有人会讲,正是那个夏窗的“表演”,让伯利在大众印象里彻底站稳了脚跟。刚涉足足坛的伯利,既当主席又兼临时体育总监,当时花5000万英镑签下拉希姆·斯特林,还给了5年合同,周薪32.5万英镑。这笔交易后来被翻来覆去地念叨,不只是因为价钱高、薪水高,更因为它几乎成了伯利早期决策风格的一个象征——看起来很猛,实际上呢?如果合同正常履行,到现在还没到期呢,斯特林却已经基本告别职业球员身份了。要是本周他的官司进展不顺利,那还有更糟的后头等着。换句话说,合同还在,球员的顶级生涯却提前收场了。这种落差,成了伯利时代早期最容易被人记住的画面之一。

  再聊聊伯利本人。他曾经公开问:英超为什么不像NBA那样搞个全明星赛?那副架势,活脱脱一个初入足坛的门外汉。虽说他那些公开言论常常被批得体无完肤,可外界一度觉得,他私下里办事还算靠谱吧——比如切尔西的核心难题,重建斯坦福桥球场还是另寻新址,他好歹把这事提上了议程。可四年过去了,一切照旧。球场问题依然悬在半空,方向压根没落地。

  早期高调入驻、负责处理斯坦福桥选址等事务的美国高管,如今只剩下杰森·甘农一个人留任,他目前挂着俱乐部“主席”的头衔。卡斯珀·斯蒂尔斯维格、从伯利旗下洛杉矶道奇队调来的克里斯·尤拉塞克、珍妮特·玛丽·史密斯,都已经走人了。切尔西到底要不要收购伯爵宫——伦敦西区最后一块可行的新球场选址——也没个定论,相关事宜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。

  球场问题、球队战绩,这些当然不全怪伯利,整个财团都得背锅。不过2022年夏窗之后,伯利在切尔西日常运营中的角色明显被边缘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持有61.5%股份的清湖资深合伙人贝赫达德·埃格巴利,由他掌控大局。各方都会强调:任何重大决策都需要财团所有成员签字同意,包括伯利、沃尔特、怀斯,以及埃格巴利在清湖的搭档何塞·费利西亚诺(后者参与度不高)。所有人都表示,战略决策——包括主帅任命、引援策略以及后续调整,都得达成共识。

  实际上,过去四年大部分时间里,切尔西是埃格巴利说了算。去年世俱杯决赛前,伯利曾和特朗普一起在球场露了个面,这算是主席身份带来的福利之一吧。但那时候,埃格巴利和伯利的关系早就有了裂痕,整个财团也是暗流涌动。

  清湖资本完成收购后,将为足坛最怪异的豪门股权模式之一画上句号。这么多自我膨胀的大佬凑在一起,本来就很难共事。据沃尔特在声明里透露,伯利出售股份后能拿到一小笔收益,这点没人否认。可谁会相信,伯利当初收购切尔西,就只是为了这点利润?要是想赚快钱,他大可不必把自己推到英超最显眼的火线上。

  上个月,沃尔特以92亿英镑出售了他旗下的NBA球队洛杉矶湖人队,与此同时,他正因涉嫌财务违规接受美国检察官办公室调查——调查范围目前还不清楚。沃尔特曾表示想继续投资体育领域,但像切尔西这样的豪门,又有多少出手的机会呢?2022年正是伯利牵线搭桥,邀请清湖资本加入收购;早在2019年,他就差点带着另一个财团收购托特纳姆热刺。

  伯利一直想要一家英超豪门,他清楚这类顶级俱乐部极少有出售的机会,因此需要借助清湖资本的私募资金,于是邀请对方加入。但私募资本极少会坐视资产运营不善——清湖对收购后前六个月的运营状况很不满。有人甚至认为,这根本就是既定策略:先让伯利吸引火力,再由自己接手掌控。

  如今,消息灵通的切尔西球迷大多知道是谁在运营BlueCo——这家由财团成立的控股公司,负责管理切尔西与法甲斯特拉斯堡俱乐部。BlueCo在球员买卖上的规模,堪称足坛前所未有;为了符合财务管控要求,它还通过集团内部交易出售了斯坦福桥酒店、女足队伍等资产,结果因此被欧足联罚了。俱乐部声称伯利是所有决策的签字方——这点姑且信吧,但他到底是不是幕后主导,那就另说了。签字是一回事,真正拍板又是另一回事。

  眼下他即将离任,这看起来更像是他在当前处境下的最优选择,而不是他当初雄心壮志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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